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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世界】有关初遇的一些对话(弗以伊&热安)

私心想写写生闷气的弗以伊,OOC都是我的锅

一如既往的,说话,说很多话

 

有关初遇的一些对话

 

这倒是个新面孔,热安想,眼前的男子戴着顶薄布帽,其下几乎都被遮住的双眼却反映着忽明忽暗的烛火。他看起来正留神听着邻桌的对话,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送进嘴里的木头杯子里的葡萄酒掺入了过多的水。

也许他就是安灼拉口中那个神秘的新朋友,又或许只是个跑累了脚的旅人,不管怎样,热安乐于上去打声招呼。

于是他站起身来,坐到了那人对面还空着的椅子上。

“柯林斯有个特点,酒不醉人,只为填饱肚子;饭食还没付出的十几个苏厚实。”

“哦?”那人转过身来,丝毫不为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而感到惊讶,“看来世界各地的小酒馆果真有同样的规矩。”

那人抬手招了下,于什鲁大妈便又拿来了一瓶酒,这时候他竟像是个常客了。拿酒瓶在沾上桌子的时候像是醉汉一样,摇摇晃晃,撒了点出来。

“弗以伊,”那人给热安倒上了满满一杯。

“勃鲁维尔,”他们两个握手。

“所以,弗以伊,也许这么问有些唐突,但您认识安灼拉吗?”安灼拉这个词从热安嘴里说出来轻的就像是一缕烟,吹一口便能消失。实际上,不管眼前这个弗以伊是不是安灼拉口中的那个,多个朋友总不是什么坏事。

弗以伊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一句话。但这简单的回答或许已经不能算是谨慎。现在他面前坐着热安,也许下一次就是个暗探,他会试探着,接着在某个深夜昏沉的小巷里,悄无声息的把你带走,或是顺藤摸瓜。找到这些幼鹰温暖的窝,再耐心等待,伺机行动。暗探都是一群黑夜里的豹子。

“您大可放心,我知道安灼拉今晚会带您来,我也是,”热按顿了顿,压低声音,“ABC的一员。”

“很荣幸。”

热安有些吃惊,因为弗以伊说这话时,意外显得冷淡,稍有语调起伏的语气使他给人老练的感觉,这时候他不像是ABC中的任何人。安灼拉只是不自觉的显得高傲,公白飞则常常深思而无言,巴阿雷凶狠,没有一个这样支着下巴,心不在焉的说话。

只是一个来回,他们之间竟又重归寂静。比起弗以伊,热安看起来紧张的一年级学生,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搓动杯口,一会看看店里走动的洗碗工。一会听听周围的杂声,试图给自己的谈话找些灵感。他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有些人是上好的干草,一点便能着,有人则是火药,碰见火星便危险的很,但同时也有人像沾了水的木头,得慢慢去点燃。或者你花了一番功夫,却失望的发觉那木头早已中空,热安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但当他还坐在原本靠窗的那张桌子边时,只是稍稍扫过一眼,他的直觉便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绝不会是无趣的,他紧抿的嘴唇中应当存在有深刻的话语,而他那双棕色的眼睛望向的地方,大约也不会是平常的风景。热安不以貌取人,但他就是有那么种预感,弗以伊天生就有着ABC的那种气质,似乎有那么种记号深深印刻在他的脸上。热安坐到这张桌边时,期待的是干草,但却撞上了一根沾水的木头,正是这种反差令他手足无措。

“想必安灼拉已经和您说过了,我们大都是大学生,学法的或学医的都有。但格朗泰尔不上学,他教课,课名是巴黎学,每一条小巷都是他课程的一部分。如果可以话,能问问您是做什么的吗?”

“难道拿枪还得看是怎样的手,辩论还得先瞧瞧带着怎样的帽子吗?”

热安没想到撞上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回答,但他也是现在才发觉,弗以伊深色工装的肘部已经磨得发白,领巾的边缘并不光滑,而是抽了丝,下颌稀稀落落有些胡渣,而明亮的眼睛下则明显有着由于缺乏睡眠而留下的青紫色印记。

“抱歉,”他赶忙接上话,“我没有任何要冒犯您的打算,我只是单纯想对您加深一些了解,您知道,我们社团是完全开放的,我们向所有人敞开大门,不可能说存在这一点……”

这位一直以来眼神飘忽不定的弗以伊这时忽然转过头来,定睛望着热安,就好像他从未见到过热安,又好像在刚刚那个瞬间,他自己也完全变了样子。他周身散发出一种他正应该有的活力与热量,这种情绪却是与他那疲倦的脸庞相符的。这时候的他就像是废寝忘食的画家,有源源不断的灵感和力量从精疲力竭的身躯之中迸发出来,但同时,他却又流露出一点差异和九分歉疚。

“我真诚的为我刚刚所说的一切道歉,以及我最开始的态度。我的向您承认,我刚刚的心思并不在这里,而是站在那些资本家的对面,拿着枪对着那些古旧的保王党。您坐在这儿,可我看见的可能并不是您,或者说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自己正坐在这里。我常想事情,有时也被朋友抱怨总是心不在焉,有些往事不自觉便会现形,蒙着时代的黑纱,令我不得不尽全力去理解,去发掘,去搏斗。您完全无需道歉,相反,我应当请求您的原谅。原谅我一切不友好的行为。我抱着一颗心来到这里,像你们的社团一样。我的友谊属于所有热爱自由的人们。”

热安觉得奇怪,奇怪之处却恰恰在于他并不感到奇怪。面前这个叫做弗以伊的人,态度变化的如海上的天气一般快,刚刚还蕴着风暴,现在却散出了阳光。热安感到奇怪之处还在于,他自己仿佛就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海员,真切的了解大海本身宽广而明亮的面目。

弗以伊接着说了下去,“您刚问我做些什么。这您倒可以大胆的猜猜,我所做的事情很简单,我讲故事。”

热安稍稍倾向前去,好奇的用一种不那么明显的方式打量着对方,“讲故事可是种很笼统的说法,每个人都讲故事,自己的或是别人的,亲身经历的或是道听途说。以此为生的也不算少,有人靠着讲故事维持生计,有人不讲故事则一分钟都活不下去。”

“您大概是个懂故事的人。”弗以伊说。

“我了解一些故事,有时也写一些故事。朋友们叫我热安,这名字之上有个微小而不起眼的头衔——我是个诗人。”

“热安……”弗以伊将这个称呼在嘴中细细揣摩了几遍,“这大约事实和热烈的诗句的。所以,如果您允许我……您一般都写些什么呢?”

“我偏爱逝去的众神,奥林匹斯的荣光,要想古希腊的月色令我神往,甚至可以说,我尊萨福为我的缪斯。我应当是个古典派。”

“但却不是个古板的古典派。”

“我向您可以这么说,”热安略显羞涩的笑了笑,“我们还是将话题转回到您的身上吧,您说您讲故事,那么您是位作家吗?或是同我一样,也是个诗人?”

“不,我并不用文字讲故事。”

“音乐或是言语?”

弗以伊摇摇头,眼神转向窗外,“你看见路边站着的那个妇人了吗?就是那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裙,步速缓慢,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那一位。仔细看的话,她的长裙下摆有些破损,这个神情恍惚的妇人为何走在路上呢?她本该坐上一辆马车,而不是让裙子上沾上泥污。她那破损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也许她为了所爱的人与家里大吵了一架,悲痛之中在火炉旁勾破了裙子;又或者她最终下定决心,决定离开压迫着自己的丈夫,无视一切道德的批评。可现在身无分文,正为着自己的命运而担忧。她摇摇晃晃,被飞驰而过的马车擦破了衣服。若是前者,她楚楚可怜,若是后者,她便像是位女神,因为反抗总是伟大的。我会描画下她的模样,她可能会坐在舒适的扶手椅里,可能正在与某些名流攀谈,或者怀中抱着刚刚满月的婴儿,但是有一件事不会变,她会坚定地望着前方,望进她所看着的那个人的眼里,我会用她的目光来讲故事,准确的说,我会用她的目光使别人看见自己所希望看见的故事。这便是我所做的事情。”

“这下我可总算明白了,您是位画家。”

“我绘制扇面,只能算是个落魄画家,或者,我自己更喜欢说,被束住手脚的画家。”

弗以伊说这话时,语气中透露出的不仅是自嘲,更多的是一种自豪。他开始谈起绘制扇面时所用的器具以及制扇的流程,他滔滔不绝的说起制扇所用的一些小窍门,一些只有他所知道的小窍门时,眼中放出明亮的光来。弗以伊的语速很快,常常在不经意间便从一个话题跳跃到了另一个话题,其间几乎没有一点停顿,人在激动时便是如此,好像有源源不断的灵感的喷泉冲上大脑,这时候想要停下是困难的。热安只是认真的听着,眼前这个人展现出一种火山般热烈的性格,以至于热安真切的感受到,这工作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说到扇面的修复时,就仿佛是一个起死回生的咒语;而那些失败的作品甚至成了他亲生的孩子,对于残缺的身体,他懊悔的神情令人无法不为之动容。这种热烈,这种炽热而又明朗的情感,正是热安在ABC这一群朋友身上所寻找的,而在他寻找的过程中,这群朋友所给予他的,要远多于他所求,就像是饥寒交迫的旅人想要求得一颗细小的火星,结果竟得到了整个春天。

“您会在这儿认识到很多朋友,”热安此刻急不可耐的想要将弗以伊介绍给所有人,但同时,他又庆幸于第一个见到了他,并有机会了解这个人,他爱好上有那么点像格朗泰尔,态度上又接近于古费拉克,但精神上却是全然安灼拉式的。同时,他总是弗以伊,作为一个个体,他不同于任何人,因此而别具一格,“格朗泰尔会喜欢您的,还有公白飞和古费拉克,天哪,我真希望现在便能将您介绍给他们。”

“虽然您的话并不多,但我有那么种预感,我们会相处的非常好,不是吗?”弗以伊此刻并非为了客套而说出这番话,他的下颌展现出坚定的线条,一瞬间竟有点像一位过于严肃的人了,“您可能不相信,虽然我们乍一看完全是两类人,但是我却觉得,我们在某些方面很相似。作为诗人,您的血液里会存留着希腊的火种,它永不熄灭,并一直一直的流传下去。我们都在这个不算好的世界里传播着名为‘自由,平等,博爱’的火种。我希望这一切真的能够实现,人们能够忍受着这三个词语所带来的苦痛,将这火焰紧紧的贴在胸口上面,流了血,做出了牺牲,那便更加珍重。想要一个好的世界,是不可能不做出牺牲的。”

“真正意义上的人民在画作中出现的实在太少了,”弗以伊接着说了下去,“人们都愿意去看王公贵族,去看壮烈的历史事件,古老的神话故事或是令人浮想联翩的爱情。若我在扇面上绘上一位农民,那我很快便要降级为一个流浪画家了。可是那些不被看好的画作才是真正的生活。我的愿望简单得很,有一天能在扇面上绘制真正的生活,并且连那些贵族都会愿意去买那些现在看来粗俗的很的玩意儿。不,”弗以伊笑起来,“不要贵族了,大家都一样,都是平等的。”

热安握住这位友人的手,脸颊因为激动而有些泛红,“会实现的。您的愿望,它会实现的。今晚,等您见到其余的青年们,您就会明白的。他们都是星,带着火焰砸下来,震动整个大地,也会燃尽整片森林。他们热烈到接近便被灼伤,但那疼痛使人快乐,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真理的火星本身如此。它是苦涩的药水,却能治病。”

“我们该喝一杯,”热安手忙脚乱的将酒倒进二人的杯子里,“不,一杯可不行。记得吗,柯林斯的酒从不醉人。”

“致自由及友谊!”弗以伊举起杯子。

“致自由及友谊!”热安与他碰杯,“以及被解放的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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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不,我并不用文字讲故事。”

 

“音乐或是言语?”

 

弗以伊摇摇头,眼神转向窗外,“你看见路边站着的那个妇人了吗?就是那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裙,步速缓慢,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那一位。仔细看的话,她的长裙下摆有些破损,这个神情恍惚的妇人为何走在路上呢?她本该坐上一辆马车,而不是让裙子上沾上泥污。她那破损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也许blablabla。”

 

“这下我可总算明白了,您是弗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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