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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世界】去沙滩拣些贝壳吧(现代AU,ABC全员,ER)

CER暗示,寒冷的日子私心写写夏天的东西

 

去沙滩拣些贝壳吧

 

春季交替之际,天气闷热的像是纪录片里的热带丛林,衣物顽固的黏在皮肤上,仿佛把即将流下去的汗水也锁在了里面。各类职员的工作服成了铁处女的刑具,多扣紧一颗扣子都能令人感到灼痛窒息;而校园对与学生们只是黏糊糊的书页,手臂下的汗水,难受的气味以及同夏天一样难熬的课程的回忆而已;难得闲下来的人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桶冰激凌,一勺子放进嘴,胃里是轻松了,身上却更是燥热,只好拿冰凉凉,湿乎乎的手往脸上,脖子上贴,没几分钟,冰激凌也化成了温热的水。城市大温房的街角,缪尚的玻璃门半开着,路过门前时并没有期待中的冷气涌出来,里面哗哗转着的电扇和支起黑板上写着的夏日特饮也没法吸引客人,即使是米西什塔亲手做的“蓝色瀑布”加上饮料名后画上的巨大感叹号也不行。

古费拉克靠在缪尚的侧墙边。这里是个开阔的路口,店旁的梧桐树投下一块不规则的阴影,足够完全遮住五六个人,只是油画中美丽的光斑现在却像是微型的聚光灯,古费拉克巧妙地躲过了它们。风吹过来,虽不凉爽,却也比罐头一样的店里好得多。他们本该在今天开会,爱坡宁准备了些有关当代女性及少数群体权益的材料,正好是她在着手的论文题目,不过那可以等等,突然上升到30多度的天气实在不适合严肃的讨论。

古费拉克的手机又一次在他的口袋里“嗞”的震动了起来。他料想那是安灼拉,这位几乎不知道“娱乐”二字写法的领袖原本坚定的拒绝了古费拉克突发奇想的主意。“不行,今天我们有计划。”计划,计划,计划,安灼拉永远安排妥当的人生,他不会明白古费拉克异想天开的快乐。

说服这位顽固派的任务毫无悬念的落在了公白飞的头上,一是由于他高的离谱的成功率,二是因为他是安灼拉的室友。真实的安灼拉比起隔着两块手机屏幕,飞快打着字的那个安灼拉要更好相处些。

街那头传来了轰隆隆的马达声,他抬头迅速的扫了一眼,即使隔着阳光和热力扭曲的空气,他也能认出远处那个黑点是谁。没等古费拉克将足够多的“鼓掌”和“庆祝”表情回复给安灼拉,格朗泰尔便已经熟练地转了个方向,停在了他的旁边,引擎声还在响着。格朗泰尔的护目镜没有放下来,可黑色的卷发却已经紧紧贴在了他的额边,要不是上一次的事故,这种天气他可是绝对不会把这样一个烤箱扣在头上。

古费拉克举起手机在格朗泰尔眼前晃了两下,“安灼拉答应了,毫无悬念。”他跨上摩托的后座,手臂往格朗泰尔背上一撑,整个人趴了上去,“别以为你戴着头盔我就不知道你在笑。”

“抱紧了。”格朗泰尔闷闷的声音从帽子里面传出来,接着摩托一阵颤抖,在炙热的日光下扬起了些干燥的灰尘。

他们往海边去了。

 

城市外的海滩,大海轻柔的将泛着白色泡沫的潮水铺在沙滩上,灼热的沙子吸去一些,其间潮湿的小洞里会有螃蟹畏手畏脚的探头。格朗泰尔躺在沙滩上享受着海风,顺手接过弗以伊递来的啤酒,冰凉凉的,大约刚从弗以伊拖来的小冰箱里拿出来。他凑过身去,最终无奈的发现即使他伸长了手臂依旧够不着对方,于是便象征性的做了个碰杯的动作。

过了没多久,巴阿雷从他的斜后方跑过来,顺手抄过刚开的啤酒,咕嘟咕嘟喝了个大半,递回去的时候问他要不要下水,格朗泰尔摆摆手,表示自己昨晚通了宵,现在浑身没一点力气,只想躺着。

搭伴的热安则笑着摘下自己的帽子,往格朗泰尔脸上一扣,接过他的酒喝了个空,跟着巴阿雷下海去了。

格朗泰尔支起自己的脑袋,把帽子往上推了推。能看到的人并不多,沙滩上却留下了不少横七竖八的鞋子和随意堆放的外衣。要是仔细观察的话,稍有波浪的海上时不时会冒一两个头。古费拉克早就下去了,热安和巴阿雷现在也看不见影子,若李就在格朗泰尔右边不远处的太阳伞下面,正往背对他的博须埃那差不过已经光亮的头顶抹防晒油。所有人都知道,他曾经悄悄和米西什塔说自己“害怕海里肮脏的沙子滑进泳裤里。”

热安的帽子把灼热的阳光挡下来了些,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皮遮住的地方存留着半亮的光,就像是每个拉着淡色窗帘的晴朗清晨,使他止不住的想打瞌睡。

这时,有什么人闯进了这幅静谧的画面之中,格朗泰尔还没有真实的看见,却感受到了。好像是维米尔的笔,在不知不觉中打破平衡,几乎是在潜意识之中把所有人的目光拉向某个点。于是格朗泰尔的眼神顺着看不见的线移动过去,视野的边缘先是跨出了一条腿,没穿鞋子,赤裸的脚踩下去,陷进沙子里,安灼拉便是这个样子把脚踩在舞蹈课上微软的垫子上。他脚部的运动牵扯着腿部的肌肉,像是人们能想到的,最为匀称的运动员,可他的上半身却背叛了这种协调。也许是古费拉克用了什么小聪明的计谋把安灼拉骗进了这个班级,也许安灼拉为了凑齐学分不得已选了这门课(不过这种可能性小到可以忽视,安灼拉永远会在选课刚开始的15分钟之内选好他的课程),纵然对于这个特别的现象有着万千解释,但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会选舞蹈课,或者说,除了格朗泰尔之外根本没人知道安灼拉选了舞蹈课。

格朗泰尔在舞蹈班有一群关系不错的朋友,早先的时候他们会邀请格朗泰尔过去,在快要下课的时候做一些简单的示范,接着一起去酒吧里喝点什么,最后把醉倒了的格朗泰尔送回他的宿舍。不过格朗泰尔已经有很久不接触舞蹈了,于是这一群人的活动便缩减到了最后两项:喝酒和搬运格朗泰尔。有时候格朗泰尔会早些过去,坐在舞蹈房的墙角,等训练结束。

但有一天他没有进门。

那天他在门口看见了安灼拉,对方背对着他,穿着纯白T恤和紧紧贴在身上的牛仔裤,正在练习一些极为基础的动作,他跨出一步时,本该伸展开的手臂却不知所措的垂在身侧;他转动着身体,脖子却保持着僵硬的姿态。他是那群新手中最为差劲的一个,而且格朗泰尔看得出来,他正为此而苦恼。安灼拉对于一切都过分的认真,分发传单时候,他的目的不是将其中一张或是一百张发到某个陌生人手中,而是要让那一个或者是一百个陌生人理解他所要传达的信息。他用坚定的眼神望着对方,伴之以并不算简要的话语,令人不得不颤抖着手,庄重的接下那一纸传单。他在舞蹈课上也是如此,纵然这不可能是他想要选择的课程,他却依旧想要做到无可挑剔,格朗泰尔那天倚在门边上,竟然看呆了。

他看呆了,只不过现在是对着海边的安灼拉,风将他的金发吹乱,吹进他宽松的白背心里,竟然会让人有“他真是单薄的很”的错觉。那些分明的晒痕就像是往他四肢上蒙上的一层薄纱,其上白的像是贝壳……怎么?安灼拉准备下水吗?他会不会冲浪?他穿着泳裤,大约是要潜进水里吧,他再探出水面的时候会觉得太阳刺眼吗?他会被石子划伤脚吗?他会晒伤吗?他会让古费拉克帮他涂上药膏吗?他喜欢海风吗?喜欢沙滩吗?喜欢太阳吗?喜欢夏天吗?喜欢……

格朗泰尔忽然发现自己一无所知。安灼拉低头笑着,旁边的公白飞似乎在说些什么,时不时也会笑起来。安灼拉在这一刻放松的很,踢着沙滩上的小石子。

如果现在格朗泰尔有笔和纸,会为他们画一幅画,也许是好几副,他们就这样走着,只有光线和海浪在变化,不会有别人闯进画里,刚刚那个玩球的小男孩不行,那个堆着城堡的夫妇不行,只有他们。

而在最后一幅画中,安灼拉会转过头来,看向某个方向,却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只是那样看着,无法撼动。

于是安灼拉转过头来了,他的目光从正前方的天空缓缓地移动过来,停在格朗泰尔这里。他嘴上还带着笑,贝壳一样的牙齿即使隔的远远地,也是这么的美。他笑着朝格朗泰尔招手。

格朗泰尔放下酒瓶,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他从没想过安灼拉朝他笑起来的样子。

在他们三个人走到一起之前,还有一个小细节得提一提,格朗泰尔带着头盔的时候,也确实是在笑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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