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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jojo】关于铁球理论的实践结果(GJ,TBC)

喜迎开赛日,更一发

 

传送1

通过“女武神号”选拔的舰员在最终考试结果公布之后的第3天便收到了正式的入职函,接下来的任务便很简单了,他们只需要递交一份个人资料以及职位意向,得到舰长的许可之后换上工作服,成为“女武神号”的一员。基本来说在选拔考试的时候就会考虑到各个考生的自身特点,在职务分配上不会有什么不平衡的问题,舰长只需要给那些电子文件加上“通过”就可以了。

 

杰洛盘着双腿坐在舒适的沙发上,胸口抱着一个复古款的毛绒熊妹妹,正通过SBR特殊的登陆端口查看各位舰员的资料。多数人他实际上在实战练习时都已经见过了,尤其是这个……杰洛皱着眉头一页页翻动着对方的资料,叫做“迪亚哥”的家伙,他当时和自己一起参加了指挥部的考试,并且明显是冲着舰长的位置来的。这个人有着极强的攻击性,并且缺乏合作性,为了胜利极尽手段。杰洛还能记得当时模拟测试的情景,自己被安排在大副的位置,迪亚哥则是舰长,当星舰在小行星群内受到不明攻击时,迪亚哥完全没有理会杰洛规避攻击返回母星的建议,直接利用自身配备的火力优势与对方正面交战,虽然说最后在没有人员伤亡的情况下顺利完成了任务,可是却由于地形的原因使星舰受到了损伤,若非这个性格上所造成的失误,可能现在正在分配任务的就不会是杰洛了。

 

各门成绩全优,模拟竞技一等奖,以及,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几乎难以想象的,覆盖整整大半个页面的实践经历。迪亚哥的档案可以说是无可挑剔,最后一栏的职位意向清晰地显示着“大副”。他当然会选择大副,这完全在杰洛的意料之中,最接近“女武神”控制权的职位,也是最容易实施控制的职位,说不定第一次任务里杰洛就会光荣的英勇牺牲,那么一把手的重任也就自然地落在了迪亚哥的头上。

 

不过杰洛认为为了这种家伙烦恼是没事找事,于是爽快的勾选了同意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当他签下名字,杰洛·谢皮林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他心中涌起了一阵令人愉快的自豪感。谢皮林家族拥有古老的历史,若是刨根究底的去查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之前,甚至更远。他们有的不仅仅是古老的历史,同时也有着古老的传统,以及古老的思想。世代为医的谢皮林家族从来没有打破过自身这个循环,他们接受父辈的教导,传承技艺,成为医生,救死扶伤,结婚生子,再向自己的儿女传授经验,直到杰洛出现。

 

杰洛这个人看起来很不平常,但就他的外表而言有那么点复古,像是教学资料片里半个多世纪前的牛仔,可你仔细观察的话他身上的每个细节,每种搭配似乎又有点超越了时尚的意味,他的护目镜让人想起幻想中的蒸汽朋克,唇膏和甲油似乎昭示着性别平等,甚至是超越性别,皮带扣上的图案用性解放来解释也没有太大问题,总之,他怎么看都不是那种按部就班,生活上三点一线,对权威言听计从的人。

 

可实际上,在18岁之前,他正是这样一个人。在他位于欧洲那栋古老,宽敞,精致却又渐渐颓败的昏暗屋子里,他如同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爷爷,自己的太爷爷一样认真的追寻着父亲为他开辟好的康庄大道。他在在高中时便已经开始学习医学,并在一年之内完成了大学的基础课程,这对于一个每天听着专业医学话题,随手从书房抽出一本都只能是医学书,家庭聚会时不时话题便会跑到疑难病症的孩子来说并不算太难。

 

于是杰洛踏着大步,毫无阻拦的推开了医学院的大门,穿上白大褂,胸口随时带着小型的自动诊断器,成为了一名医学生。

 

现在如果问他,大学第一年记忆最深的一件事是什么,他可能头都不会回,最多从嘴里挤出一句,“关你什么事了?”,毕竟,杰洛有的时候还是挺难相处的一个人(不过如果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的话,那我们另当别论)。但是假设我们和杰洛的记忆坐下来,泡上一杯咖啡,在没有一点点自负,摆架子的情感影响下,认真的谈一谈这个没什么意思的问题的话,那答案大约是,杰洛爱上了一个家伙,并且决定拼劲权利将她追到手。

 

这要从一则无意瞥见的网络广告说起,那是一个百无聊赖的周六的早上,准确来说,早上10点30分,杰洛刚刚爬起床,吃完速食早餐(和午餐)的时候,他面前的智能播放页面正按照他的喜好播放着一部意大利语的情景喜剧。杰洛的意大利语还不错,听力方面完全没有问题,口语上偶尔犯点语法上的小错误。意大利语已经是一门使用人数较少的语言了,欧洲融合一体后,某些使用人数不高或是使用范围不广的语言渐渐由通用语代替,隐没在历史车轮之中。意大利语似乎就有这样的趋势,可是杰洛的家庭固执的保持着学习古老语言的传统,家人之间一切的交流互动全部使用意大利语,这才让杰洛拥有了这么一项“实用的”技能。

可以用来看可笑的喜剧,光明正大的骂人(并不是说杰洛不敢使用通用语,只不过偶尔发个火,用句家乡话,在别人问起的时候回答,“我这是在夸你呢”,也会有种别样的快感),以及……似乎也没什么了。

 

总之,意大利语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正在看一部意大利语的情景喜剧。9月25日上午10点30分,老式情景喜剧里忽然响起了空气快速流动的呼啸声,杰洛转过头去,她占据了杰洛的整个视线,银色的铠甲覆盖住她的整个身体,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白光。杰洛因为她记住了这一秒钟,9月25日上午10点30分。

 

这便是杰洛一见钟情的家伙,这便是杰洛爱上的那个她,这便是“女武神号”。

 

那一年的9月25日正是“女武神”首航200周年纪念日,为了庆祝这个特殊的日子,SBR星际学院耗费重金买下了不少视频网站及直播频道的广告时间,播放了一段“女武神号”的宣传短片,在短片中将首航的记录资料与最新的“女武神”升空形象交替播放,以显示出现代科技的突飞猛进,在旧时火力燃料推动和现代气动力的双重推进下,女武神冲破大气层,闯入浩渺无边的太空。短片以超高速多角度展示“女武神”至今所航行经过的绝美景象,从怪石一般的小行星带到形态各异的弥漫状星云,燃烧的炽热球体,过于耀眼的恒星,甚至是遥远观察的黑洞,播放速度由慢到快,最后几乎就是伴随的激烈的交响乐快速的闪现图片。

杰洛当时望着屏幕发呆的表情会让人觉得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新鲜玩意,似乎眼前呈现的是什么从未见过的东西。一个18岁的成年男子,在25世纪,当宇航员已经探索了超出人类想象的宇宙,当所谓的科幻小说已经已然成为现实主义的小说,却从未听说过星舰,从未在文字之外的载体上了解过浩渺太空,这无论说给谁听,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可是事实正是如此,就像苦行僧每日重复着苦行与冥想,谢皮林一家的生活也极其的简单,为了避免“伤感”这一情绪(这种医疗理论已经无法查证是由哪位谢皮林提出并流传至今),实际上谢皮林一家拒绝了所有情绪,因为伤感是能从任何情绪中衍生出来的。在这样的环境下,杰洛所能知晓的也十分有限。

 

而这次“女武神号”商业气息十足却又几乎没有什么创造力的广告却像是强行在紧密的缝隙中爆炸出一个缺口,而杰洛,这个出生于昏暗洞穴而对昏暗并无所知的孩子,被这忽然意外闯入的光芒所震撼。原先的恐惧渐渐化为了对未知事物几乎是毫无缘由的盲目崇拜。

 

杰洛在那一分钟的瞬间里认清了自己眼前的路,也许注定要有几近难以逾越的艰难阻碍,但确实是他自己的一条路,确实是一条光辉的路。

 

于是这位大半身子踏入医疗行业的一年级新生,脱下了他的白大褂,结束了令别人羡慕不已的职业生涯,戴上护目镜,以几乎为零的知识量,靠着一股子会被人误认为是蛮力的财智,大胆的闯进了SBR的大门。

 

杰洛身体里所暗藏的那一股子野性毫无预兆的迸发出来,甚至于使他自己惊异。不仅是他的父母,他的朋友,最更要的是他自己都从不知道身子里还能有这么一股力量。这力量不顾一切的向前,源源不断,从不停歇。“女武神”就像是曾经的自由女神像一样,屹立在遥远的海港边缘,也许一时间看不见,可是对于任何一个异乡的旅客来说,她就在那里,就在视线的最远处,举着火把,指明方向。

 

我们现在大概可以说,在不算太久的追求之后,杰洛拥有了她。

 

 

“乔尼,以你的成绩和应变能力,加入‘女武神’完全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说不定能做个大副,我想舰长甚至都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我可一直都只有这一个目标,而在星际航行这方面。可从来没说我定下个目标而没有实现的。”

 

“天哪,乔尼,有时候我觉得你自大的真的有些过分了。但话又说回来,你确实有这个资本。”

 

那个时候乔尼站在女武神的前面,觉得它宏大,美丽,却又似乎触手可及,仿佛只要踏出那么一步,便可以拂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感受她在运动下的每一次颤抖与叹息,探索她内部每一个神秘的角落,而这一切,只需要那么简单的一步。

 

学院的天之骄子,公认的天才少年,乔尼·乔斯达,9岁时便能对星舰的操作倒背如流,13岁时便可以在模拟系统中熟练的操作战斗系统,高中连跳两级,直接以高分考入SBR学院,面前有着让无数人无法想象的大好前途。

 

可现在,他却躲在一箱箱货物后黑暗的狭小空间中,用双臂吃力的支起自己的上半身,沉默的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他现在的心情像极了两年半前的某一天,那一天,他听着同窗对自己的赞美,有意没意的回答着,内心闪烁着骄傲却也涌动着自负,眼睛同样紧盯着这一团黑雾。那时候的他对辉煌感到饥渴,仿佛那种辉煌能够弥补某些他人生中空缺的东西。那种饥渴无论多久大概丝毫都不会变,变的只是,当时触手可及的形象明明近在咫尺,现在却在距离和心灵上都那么遥不可及。

 

“女武神号”面前时常有安保人员走过,也有技术员上上下下,来回不停地做起飞前最后的检查,以做到万无一失。很快,就在明天早上,她将载着全新的船员,完成新生后的第一个任务。他们将前往未知的星球,航行在先前开拓者所开辟的的伟大的航线上,而渐渐忘却前几日一闪而过的“乔尼·乔斯达”这个名字。

 

乔尼没有去参加实战模拟考试,这对于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也许都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其他考生一定是松了一口气,这个神秘的第二名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机会,三十分之一的可能性,要知道,这个比例已经不算小了。乔尼自己也不用在间挤满了朝气蓬勃的脸蛋的大厅里感受永无止境的虚假同情,安慰和实意的嘲讽和幸灾乐祸。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通过,舰员选拔对于身体有一定的要求,虽然说不能算是很高,但也绝对不会接受他这样的一个残废,遇到某些紧急情况时,他的身体都会成为拖累,那时候要求要有快速的反应,灵敏的行动,这些他一项都做不到。

 

这时候他忽然想到了那个杰洛·谢皮林,那个毫不避讳的盯着他看,那个被他恶狠狠堵回话头的人,那个风光无限的准舰长,哦不,现在大约是正式舰长了。如果自己没有发生那个意外的话,站在那里的一定是自己吧,自己大概也会是那副骄傲的样子吧。

 

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实际上,这个时候乔尼对自己的行为是很不解的。从2个小时前脱力般的躺在床上,到现在绷劲每一根神经,警惕的藏在这个鬼地方,这其间的动作就仿佛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行为,他似乎已经不记得是怎么下的楼,怎么来到SBR的门口,用的什么方法进的门,如何不引人注目的通过各个学院和研究室,最终到达这儿,这些他全都不记得。

 

他现在只记得那一个突如其来,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荒诞的想法。这想法像是被人随手扔进土里的魔豆种子,在某个出人意料的时分无可控制的向上攀爬,爬到甚至超出天空的顶点,乔尼不知道,最后是这株魔豆将被人拦腰截断,还是说爬上豆藤的自己将会从高空坠落,粉身碎骨。不过此刻他毫不在乎,即使被他人耻笑,即使斩断自己与宇宙间的任何联系,即使更加狠狠践踏自己家族的名誉,他都不在乎。现在,此刻,他唯一想要的,就是“女武神”。

 

乔尼的手上出了很多汗,连攀着金属货箱都在打滑。他从未这么紧张过,不论是在第一次登上一艘星舰,还是随舰参加一个中途出了差错的外交任务,甚至是发觉自己双腿无法动弹的瞬间,那时候,他只有恐惧,却没有如此的紧张。他知道起航前星舰的安保工作是多么的严密,不过也多亏他超凡的记忆力,他也幸运的知道安保的每一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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