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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世界】R与金箭(ER,短一发完)

今天忽然想到的一个梗,当是庆贺情人节了........短短短+傻+无聊


R与金箭


他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也许是500年,也许更多更多一些,他是一位历史的见证者,他曾经体验过切肤之痛,他曾经被仙女们簇拥过,他曾经从高处见证过城市的兴衰,他曾经经历过血与震耳欲聋的炮声,他见证的太多了以至于不再愿意跟随者历史的脚步前进。

 

以至于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他现在叫自己做R,但即便是故事开始的时候,也没有人能叫出他的名字,他们站在他面前,嘴里冒出他从未听说过的称呼,“法翁,萨堤尔,潘……”,这不是他的名字,那时候他还能记起自己的名字。

 

时代一直在变化,他几易处所,却永远找不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他的脚下从泥土换到石板,从木头再到玻璃,可却越发的拥挤,直到他难以喘息。但他身边总是站满了人,而那些人总是带着或呆滞或惊奇或恐惧的眼神望着他,这是千年不变的,无论他怎样去嘲讽,怎样去讥笑,他们永远都这样望着他。

 

望着他石制的身躯,望着他巨大的羊角,望着他腹部向下半兽的身躯,望着他奇特的外貌,望着他永远无法发出痛苦呻吟的那张嘴。望着那支深深嵌入他左肩的金箭。这根箭从他的生命开始运转的那一刻便安稳的待在他的身上,他早已习惯了这额外的重量,把它当做了身体的一部分。

 

他停下了对人们的咒骂,他不愿再浪费精力,尽管他的精力是无限的。现在他开始观察别人,由此来度过漫长的日子,并从中发现了无限的乐趣,他听着旁人为他编造离奇的故事,有人说他因为冒犯了神灵,受了中箭的皮肉之苦,并且被永世变成了石头;也有人说他对河神的女儿不敬,因此被愤怒地男伴射中了;还有人说这金箭必定是那位善于射箭的神的玩物,那位天神某天看见潘的羊角以为是头山羊,便射中了他。他在心中窃笑,人们都爱轰轰烈烈的故事,却不愿相信平凡,他并没有故事,他只是某位雕刻家脑中忽然的灵光一现罢了。

 

相反,人类自己的生活倒是有趣的多,上帝是仁慈的将奇迹和美降在他们身上的。曾经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正是坐在他身边解开了困扰数学家们百年的难题;曾经有位栗色头发的男子藏在他和其余破损雕塑的背后,躲过了敌人的搜查,他走的时候在他并不光滑的脸上轻轻留下了一个吻;曾经有位工人,连续十几日带着本破旧的素描本,在他面前一坐就坐到天黑;曾经有位白净的医师在他身边的房间里紧急的接生了一个小宝宝;曾经有个健壮的汉子在他面前和别人打了一架,曾经有个头发稀疏的男子不小心撞到了陪伴他多年的一个小天使像,把人家的翅膀撞断了,这些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知道那一天,那一天,他还能记得那天是个周二的上午,这个上午忙碌的部分被隔绝在了博物馆的外面,而内部只剩下了静寂,员工在小隔间里打着瞌睡,头一次又一次的从支撑的手上滑下来,R正好对着那个隔间,唯有盯着那工作人员才稍有点乐趣,时间久了却也感到无限的厌烦,几乎开始在坚硬的躯壳里自言自语了。天气又格外的闷热,空调机呼呼的吹出并不凉爽的气体,伴随着衰败的咕噜声。他石质的身体上粘腻腻的,很不舒服。

 

自动门忽然哗啦一声打开了,员工惊了一下,很快又睡了,他们这里并不收钱,只需要预约就可以参观。那人靠着门边走进来,R并不能看见他,只能看见一条长长的影子。很快R发现自己并不用特意去看那个人,因为听着脚步来说,那人是直直朝着他走过来的。很快他的眼角扫到了一抹红色,那红色比他见过任何的红色都要鲜艳,几乎像是刚刚染制而成的。现在那人站在了他的面前,对方高且瘦,一头略长的金发,是个学生的样子,看起来却比真实年龄要大不少,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得出这个结论的,这个黄毛学生脖子上还挂着某种大学生志愿者的标牌,一脸年轻人的那种高傲,却仿佛是一种看透一切并同情着一切的高傲,这种神情却又不应该会出现在一个年轻人的脸上,R并不喜欢这种表情。

 

那个英俊的年轻人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想将动物的双腿从那石板上移开,看的他竟然开始恐惧,接着那位年轻人微微张开嘴,吐出一个名字,一个陌生的名字。

 

“格朗泰尔。”

 

R心口的血液翻涌了起来,这是个古老的名字,一个早已被所有人遗忘的名字,这是他的名字。他几乎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可下一秒记忆涌向了他,面前的男子变得仿佛更高大了,那光芒使他不敢长久的去注视对方,他不仅想起来了自己的名字,也想起了面前神祗的名字,这位神灵散发的是太阳的光芒,太阳光很少柔和,多数时候却带着一股戾气。

 

格朗泰尔已经难以分清现实与记忆了,面前这位穿着红色短袖的少年抓住他胸口的金箭,“我来取回我的东西了。”他这么说。于是那千年前品尝过的痛苦卷土重来,却似乎更加猛烈,烈焰灼烧着他的胸口,直抵肺和心脏,格朗泰尔感到肺几乎要炸裂开来,氧气没法顺利的被收缩送出。

 

他长大着嘴,可同以往一样,既没有呼喊也没有呻吟。他觉得自己马上立刻就会在一瞬间在痛苦中化成灰烬。

 

 

 

“格朗泰尔,格朗泰尔。”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格朗泰尔。”

 

那人又轻声喊了一遍。

 

格朗泰尔睁开眼睛,古费拉克正支着肩膀望着他,“你刚刚一直在哼哼,做恶梦了?”

 

格朗泰尔点点头,可仍然觉得喘不上起来,似乎有什么压在他的胸口上。他顺着自己的鼻梁往下看,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胸口上,而胳膊的主人,安灼拉正熟睡着,还吧唧了几下嘴。

 

谁能想到他们的领袖睡熟了会是这副模样。

 

格朗泰尔无奈的把安灼拉的手臂移开,尽量小心不把他弄醒。旁边的古费拉克已经又睡着了。

 

于是格朗泰尔也闭上了眼睛,不再去想那个奇怪的梦境,说实话,他现在已经有些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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